2024年1月19日 星期五
2024年1月17日 星期三
定期檢查牙齒
2024年1月15日 星期一
人妻的求生之道
和幾個港媽共晉早餐,彼此日漸熟稔,話題已不只集中在孩子上,更有人說了不少她們夫妻間面對的問題。
很驚訝地,身邊這幾位已經比較相熟的人妻,原來不只一家的夫婦關係相當淡薄,甚至有人明言自己一心等孩子長大,然後,彼此都不要勉強一起生活。話語之間,感受到當中包含著許多委屈。
提議她們認真考慮尋求專業人士協助,但乎似只想推諉,亦有感她們沒打算認真處理和面對目前的狀況。轉換到一個全新的生活環境,必會為家庭帶來壓力,一旦二人的關係在不算窂固的根基之下,問題便更浮現,甚至更惡化。
我們女兒的名言是:嗌交就做唔到朋友。吵鬧某程度也是一種溝通方式,但如果彼此互不啾啋,問題似乎更難解決。
畢竟一家唔知一家事,而且冰封三呎非一日之寒。嗯嗯,希望她們都各自找到出路。
人脈
是日約了幾個港媽早餐聚,便和女兒一起出門等港媽S的車。
這天早上氣溫為負3度,S應該刮了一輪冰才開動車子,所以車子比往常遲。
車子離開了屋苑,竟然由自己發現女兒沒帶PE kit。昨天明明已經提議她,不如把在大門口的PE kit跟書包放在起,那麼早上出門時便不怕遺忘。
她當時有和應的,但一如以往,沒以行動配合。
當知道她帶漏物品時,港媽S問了一句該怎樣,時間緊迫,我只問了女兒有否帶交通卡?她清楚知道一旦要留堂,是要自行乘巴士回家的。
放學了,她如常時間回到家。母女倆展開了一番對話,如下:
媽:今日唔使留堂?
女:我勁囉。
媽:點解既?
女:問同學借。
媽:佢唔使著咩?
女:佢借咗件短袖比我。
媽:咁咪好凍囉?
女:唔凍啊。
媽:鞋呢?
女:我有帶鞋。
(PE kit有點小巧,沒法把鞋子塞進去,她便長時間把鞋袋置於房間內,所以執書包時可順手塞入書包)
媽:褲呢?
女:地下執。
媽:吓?
女:地下成日都有得執。
聽過其他港媽分享,學校更衣室內有失物待領袋子,通常放置了一些運動衣物,但在地上嘛,還是首次聽到。
好吧,她又逃過了一次被罰留堂。上星期五嘛,有人漏了年級掛繩在家,竟然又不用留堂,原來她問了有兩條繩子的朋友借!(其實是朋友的朋友,畢竟能擁有兩條繩子的人不多)
看來,她在學校的社交技巧還算不錯。而且,她應該愈來愈發現,人脈是很重要的,尤其以她這種丟三落四的個性。
2024年1月12日 星期五
掛繩
自入讀中學以來,每人每年都獲發一條代表級別的掛繩,去年是橙色,今年則是紫色的,方便教職員識別。學校也把她們的課堂時間表列印出來,置於掛繩前膠套,好讓她們轉堂時知道要往那裡去。
學校要求學生每天上學時必須配戴掛繩而且似乎執行得相當嚴格,欠戴的後果跟欠缺任何必須的文具、課本一樣,是要罰留堂的。女兒過去一年多以來,都非常著緊這條小繩子,以往似乎從沒因漏帶而罰過留堂。媽咪心底佩服她,畢竟久不久便聽聞她身邊友人因此而留堂,但小妮子一直未破戒。
是日早上,她又一貫地慢手慢腳,然後裙拉褲甩似的上學去了。臨出門口,爹哋好意問了一句:你戴咗lanyard未?
話像跟空氣對談一樣,是沒有回音的。有人自是對爹哋的話充耳不聞,一如每個裙拉褲甩的早上,她頭也不回便外出了。
十來歲的少年人有反叛心理很正常吧,把我們的話當作耳邊風也是平常事。倒不打緊的,只要不闗生死,就由得她好了,這是一種互相放過。
媽咪的體力與心力,確實無法鬥得過一晚比一晚遲睡又精力旺盛的她,而這小人兒又每每拖延到臨睡前才肯執書包。她雖然很著緊這條小掛繩,而我們亦提議過她可以考慮打印出課堂時間表並貼在書架上,但執書包時她每每還是把小掛繩拿來拿去。說還說又做還做,兩者是可以沒任何闗連。已經是中學生了,當然要對自己的事負上更大責任:她做不做/如何做,我們盡量不插手,又為保自己長命,只偶爾好意提醒一兩句便算了。
一如每個早上,在孩子上學後,媽咪便開始處理各種家務。雖然她不介意自己的房間凌亂,但我們還是要不停收拾被她散落全屋的雜物,便得進進出出她房間去物歸原主。
執著執著,忽然眼前一亮,腦海裡便盤旋著今早爹哋給女兒一句關懷的話,禁不住倖災樂禍式貽笑了。
| 如果這樣也沒罰留堂,對此前的同學也太不公平了吧 |
2024年1月8日 星期一
2024年1月5日 星期五
2024年1月3日 星期三
新年新願景
踏入新年的零時零分,在鄰居一片熱鬧歡騰的煙花爆發聲之下,女兒告訴媽咪:我今年要進步,要錫你多D,激少D你!
說的時候,她一片丹心,亦不必懷疑她的真摯。不過,做了十二年媽倒亦不斷提醒自己——不要太上心。
凌晨兩點幾,爹娘好夢正酣。孩子許多個驚醒了的半夜,都會走進我們房間內並訴說自己很害怕云云。但這次不同,她不斷重複地說:我成晚都瞓唔著!
兩星期的term—break裡,爹娘未有太嚴格要求她跟從平時的作息時間。給她放寬了,倒也是自食其果,然後便要承受她作息紊亂的後果。
半夜給無情驚醒,媽咪沒好氣地不斷重複要她返回自己的房間去。擾攘了良久,有人總算終於屈服而離去。但。。。。。。
我們兩間房有一牆之隔,是由空心的石膏板所建。之前不少個夜半,爹娘都被突如其來的隆然巨響嚇醒。為免有人反瞓時踢牆而發出嘭嘭聲,我們特意於女兒床邊貼住彼此的牆板處,放了一張單人吹氣床墊,換來彼此寧靜好眠。不過,日前好友來住的三日兩夜時,我們把那吹氣床墊搬到樓下便一直都未把它歸位。
這個半夜,有人因不忿自己無法入睡又被冷待之後,當回自己房間時,便不斷製造噪音以洩心頭之憤,包括猛力大拍/踢牆身!
這種風頭火勢,媽咪一方面不想煽風點火,以免焫著更大火頭;另一方面亦深明如此三更夜半,不應擾鄰居清夢,所以全程冷待在大發脾氣的人。不過,心頭火可真巨大:作為攬炒姐的她,根本是來討債的,而折磨人亦很有一手!
輾轉天亮了。
是日早上,爹娘約了半年一度的檢查牙齒,雖然明知有人一定選擇不跟著前往,但媽咪的報復行為來了——無論如何都要吵醒這匹野馬,好讓她真切感受這種被驚醒的艱辛!不過,心底清楚知道,其實只是一種惡作劇,實則已經原諒了她!而且,媽咪不斷說要吵醒她的同時,亦只是換來有人賴皮的笑聲。
在嬉嬉鬧鬧,是包庇她的不當行為嗎?
不是,乃是太清楚這孩子的狀況:如果時刻都能好好控制自己的衝動行為,那個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女兒。
只是,仍希望她會記得自己日前才說過,要好好愛錫我們。
| 爹娘午餐時吃女兒央著良久的脆薯條,更打卡傳給她看,未喝汽水心已涼透! |